“現場的線索,即使有的人看到了證據,也不一定能發現什麽端倪。入門方式是怎麽樣的?”顧世側頭問道。
“這個案子的疑點之一,就在於門上的鎖。門鎖在保潔員進入房間之前,就被整個帶鎖芯卸了下來。”
“疑點之一,還有其他什麽不正常的情況?”
“房間的床頭櫃我覺得也有問題。”
“被撬了?”
“如果隻是撬了,也就沒有異議了,但是我們的技術人員對抽屜上的螺絲刀撬壓痕跡的深度、角度,以及對抽屜、床頭櫃台麵的作用力等現場痕跡都進行了測量。我想,大概他也察覺到了什麽。”
“抽屜會不會是被用鑰匙打開的,而隻是被偽裝成了撬開的樣子?”顧世推測道。
張弛點點頭:“現在還不知道答案,但我感覺是如此。同樣的,門讓我也存有了這個疑慮。”
顧世進入了分析模式,頭頭是道地說:“有知覺是好事,但是我們還是要依靠現場的證據說話。具體的拆卸方式,反映了作案人或偽裝者的心態,通過對門鎖和地麵遺留碎屑微量痕跡形態來解讀,無論難易如何,最終應該都能看清真相。這麽說來,應該有結論了?”
“目前還沒有,這個案子難點重重,領導想讓我再畫像試試。”
“這是挑戰也是機會,隻是,他們確定這案子有作畫條件嗎?”
“我的難題就在這裏。”張弛有點無可奈何,“現在不確定因素太多,案子的難點倒是非常確定。”
“沒有目擊人?”
張弛點點頭:“豈止是沒有目擊人。連受害人登記的長期入住信息都是用別人的身份證。”
“尋線追過去查無此人?”
“不算完全查無此人,隻是找到那人,他說兩人是在路上偶遇的,自己就住在旁邊的小區裏。死者和他約定了時間,每次都給他點好處。這一周去卻撲了個空,到頭來,他連對方的個人信息一問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