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又囂張,像你。”愷子笑道。
房謹言打開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裏,剩下的推給愷子。剛要點著的時候,他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愣住了。
“誰啊?”見他這副表情,愷子好奇地問了一嘴。
“大姐大。”房謹言把煙丟在桌上,起身去接電話。
這個號碼並不經常給他打電話,所以每一通電話他都萬分重視。
“如果是緊急的事情,我們可以當麵談。”房謹言說。
“一點小事。”對麵的女聲低沉,富有質感,“法國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已經很久沒回法國了,那邊的事情一直在由二姐打理,你為什麽不直接問她?”
“安娜剛剛和我通過電話,聲稱集團麵臨危機,具體是什麽危機,她卻閉口不提。隻說了一些舊事,似乎對我離開法國這件事很不滿。”
“你做了甩手掌櫃,回到滄海市逍遙自在,讓她一個人主持大局,她當然很不滿。”房謹言說。
“權力,不正是她所想要的麽?安娜有野心,我清楚的很,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我用了兩年的時間,建立了完整的地下產業架構,她是很好的管理人選。而我……覺得有些累了。這幾年經曆的事情太多,漸漸有些迷失了自己,而滄海市,恰好能容下我這顆心。”電話對麵的女聲變得感性起來。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
“你的意思是曆史和現實總有相似的地方?的確,安娜的野心是把雙刃劍,用到好處,她能掌握一切。若是失控了,後果不堪設想。”
房謹言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我以為你一直在暗中監視法國那邊的動向,現在看來,你是什麽都不知道。二姐最近對大數據比較感興趣,同時擴大賭博黑產網絡。你有什麽打算?”
“我想,暫時換一種生活。金錢利益,對我來說已經沒那麽重要了,我想在滄海市這片淨土上找回迷失的自己。”女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