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月蓬頭垢臉睡眼惺忪從**一個翻身坐起來已經是這日黃昏的事了,他茫然四顧了一下並沒有在房間看見李雲珩,昨夜被淩亂扔了一地的衣衫此刻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邊,瞥一眼,好幾處還撕破了……
江成月翻了個白眼,既然獨自一人,便不必逞強,不由自主地露出齜牙咧嘴的痛楚樣兒,抽吸著緩緩翻身趴回榻上,一手扶了自己老腰,一手把卷成了繩狀捆在身上的被單拉開,手足並用撐平了,仔細覆在身上,枕頭枕在下巴處,哼哼唧唧呼痛。
目光掃過自己**在外的手臂上青青紫紫遍布咬痕,輕歎了口氣早有所料地收回被中,趴著又要昏昏欲睡。
昨夜歸屋之時早過了醜時,一兩個時辰哪夠李雲珩泄憤的,他可是足足被他給折騰到了天亮啊!而且先前是一點情麵沒留往死了折騰……到後麵才慢慢變得溫柔繾綣,滿滿都是寵溺的甜蜜。可不論是不留情麵版本的還是溫柔繾綣版本的,折騰起人來可都是一點也不含糊。
輕柔的腳步伴隨著李雲珩身上獨有的香氣由遠及近,江成月有氣無力抬眼去瞪了他一眼,扁嘴埋怨道:“你老實說你到底是不是屬狗的?嗯?”
李雲珩手捧著一隻托盤,臉頰微紅,反問道:“不是你叫我咬的麽?”
江成月從床榻上撐起半身,怒問:“胡說!我什麽時候說過?”
李雲珩順手放了手裏的托盤,取過一旁的衣衫,看到上麵撕裂的痕跡微怔了下,輕一抖,那衣衫便煥然一新絲毫無損。他將手裏的衣服蓋在江成月肩頭,側身過去坐在他床榻邊,歎道:“你對我說過什麽話……自己從來記不住。”
這指控江成月一時無法反駁,被堵得啞口無言,莫名聯想到碎魂那次,又開始心虛,口氣明顯軟了下來:“我說過的胡話太多了嘛……”
李雲珩聞言不動了,幽幽轉過臉去睨了他一眼,江成月猛然意識到危險,急忙誇張地“哎喲”了兩聲伸手去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