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月攜李雲珩出現在虞焰氏祠堂的時候,赫然發現夜淮山已經等在那裏了,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的茫然,看見兩人相攜而來,微微怔了下便招呼道:“上仙,擎昌君。”
江成月笑道:“淮山兄,你也來啦?”
夜淮山道:“嗯。”
江成月笑問:“你知曉七爺找我們來什麽事嗎?”
夜淮山笑道:“不知道,我也是剛到。”
江成月點點頭,便拖李雲珩一道坐下,靜候。
不多時就見七爺從祠堂內室轉出來,身上沾著絲絲幽然的香味,穿戴也十分正式,想來剛剛在裏麵怕是一番焚香祭祖。如此鄭重其事,叫江成月不由心裏犯嘀咕。
“叫各位仙君久等了。”七爺拱手施禮。江成月忙伸手虛扶了下,笑道,“族長不必多禮。”
七爺直了身子,幽幽然轉到正位坐下,緩緩自袖中抽出一張羊皮紙卷,江成月見著有些眼熟,忽然想起來,那羊皮紙卷正是自己的,先前被虞焰氏族長要了去。忽然他心頭一動,意識到什麽,心髒狂跳起來,又驚又喜。
七爺執了紙卷,端詳許久,伸手珍惜地摸了摸畫麵上那隻銀白玉手環,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對幾人道:“幾位仙君先前幾次三番施恩於虞焰氏,老朽也無以為報,仙君既然是為了此物九死一生尋到虞焰氏……我本不該透露,但若是繼續隱瞞下去,實在於心有愧。”
江成月狂喜,激動到磕磕巴巴舌頭都要打結:“七,七爺……你,你其實知曉這手環是怎麽來的是麽?”
七爺點了點頭,道:“事實上,這手環並非法器,本身也無甚特別之處,它,是一件禮物。”
“禮物?”江成月跟著重複了一遍,腦中好似靈光閃過,卻因太快而捉摸不住。
七爺道:“但它卻確實是我虞焰氏族中瑰寶,特別的不在於它本身,而在於……將它贈予虞焰氏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