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風點點頭,又將鄭婷兒在天香樓頤指氣使地呼喝掌櫃的情形添油加醋般說了。
柴念雲聽了禁不住咽了口唾沫:“那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鄭家大小姐畢竟是鄭家大小姐。老弟你別慌,等吃完了這頓飯,我親自去找王媒婆問個清楚。”
王媒婆那邊並沒有什麽可靠的消息。
倒不是她這個媒婆沒有去問過女方的意見,隻是鄭婷兒這邊口風緊得很,沒有流露出對柴安風的看法。
不過鄭婷兒也沒讓柴安風等得太久。
兩天之後,鄭婷兒便親自來到崇義公府門前,點名要見柴安風。
柴安風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心想:這位鄭大小姐性格也太外向了些吧——別說是一千年前的南宋了,就是一千年後的二十一世紀,要一個小姑娘出麵來約新認識的相親對象,那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姐姐柴念雲倒是很高興,滿臉笑容地說道:“沒想到老弟還有這樣的本事,隻見了一麵,就把鄭大小姐迷住了。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好,我看這事已經成了大半了,好!”
柴安風聽了這話心裏也有些發飄,嘴裏說著:“老姐你說什麽呢,這還八字沒有一撇呢……”屁股後麵卻好似長了一條孫悟空的尾巴,一直豎到了天上。
他這樣得意也不是光為了自己一個人著想。
這兩天,那道還未下達的,派姐姐柴念雲去金國和親的聖旨,就好像一柄達摩克裏斯之劍,無時無刻不懸掛在柴安風的頭頂上。而在如今這麽個封建集權時代,想要扯下這柄代表著皇權的利劍,恐怕除了“造反”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至少現在的柴安風沒有這樣的實力造反——那就隻能尋找曲線救國的途徑。
仔細整理了兩天思路之後,柴安風忽然發現:賺錢,或許是一個改變姐姐命運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