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精衛是同盟會的評議部部長,如此骨幹人物竟要親身回國搞刺殺,其他同盟會的元老級人物深覺不妥。
黃興第一個站出來勸阻,但汪精衛去意已決,表示如果不放他去,他寧願投水自盡,迫使黃興同意。
汪精衛最要好的朋友胡漢民也加以勸阻,但汪精衛拋出了“薪釜治飯”的理論,說道:“譬之治飯,盛米以釜,束薪燒之。薪之為用,炬火熊熊,頃刻而燼,故體質雖毀,而熱力漲發。釜之為用,能任重,能持久,水不能蝕,火不能熔,飯受煎熬,久而不渝。”他咬破手指給胡漢民留下血書八字:“我今為薪,兄當為釜。”以表明他要做那頃刻燃盡之薪,讓胡漢民做那任重持久之釜。
在衝破同盟會幾位領袖的阻攔後,汪精衛先後找到了黃複生、喻培倫、黎仲實、羅世勳、陳璧君等人,組建了暗殺團,準備回國謀刺滿清要員。
暗殺團的這些成員裏麵,黃複生和喻培倫是同盟會的炸彈專家,尤其是喻培倫,在當時被革命黨人稱為“炸彈大王”,而陳璧君則是汪精衛的紅顏知己。
陳璧君本是南洋巨富陳耕基之女,對風度翩翩、才華橫溢的汪精衛一見傾心,後來又了解到汪精衛平時像清教徒一樣生活,不酗酒,不賭博,不嫖妓,在革命黨人中有“道學先生”之稱,因而愛慕之心更甚。她向汪精衛表達了愛慕之情,但汪精衛卻說革命家生活無著落,生命無保證,如果結婚那就是陷妻子於不幸,而讓所愛之人一生不幸則是最大的罪過,並立下了“革命不成功就不結婚”的誓言。這番話,沒能讓陳璧君退縮,反而讓陳璧君加深了對汪精衛的愛。聽聞汪精衛組建暗殺團,陳璧君立刻要求參加,汪精衛最初不同意,但陳璧君態度極為堅決,最後汪精衛隻能勉強答應。
暗殺團組建後,汪精衛一行人秘密返回了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