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都城,長安。
先帝崩,大將軍張莽與宦官朱糟共立大行皇帝幼子劉炳為帝,取“順天安民”之意,改元順安,是為漢末帝。末帝時年16歲,太後臨朝聽政。以國舅張莽為大將軍,封高陵侯,總錄尚書事,總攬朝政。宦官中常侍朱糟擁立有功,賜其右扶風良田一萬傾,用以為中書謁者令,尊為“阿父”。
順安元年,詔令天下諸侯、各州州牧刺史等安守疆界,大赫天下。隨即貶前太子劉建夏為西城侯,削其秦王爵位,國除。
順安二年,齊王吞並膠西國,朝廷不能製,僅下詔責齊王而已。
順安三年,北方胡人萬騎來犯,自雲中、雁門南下,劫掠代地,殺戮邊民。並州刺史封章整軍大破之,追亡逐北,斬首三千,平定河朔,申奏朝廷,朝廷加封章為太尉。
順安四年,荊州刺史高升與揚州刺史車馳不睦,為爭奪邊境數縣之賦稅,雙方竟率兵互相攻伐,一月有餘,朝廷不能問罪,乃詔令徐州牧伍文忠居中調停。
使到徐州,伍文忠接詔命,與部下文武商議曰:“今荊、揚互生嫌隙,二刺史竟刀兵相攻!此等事,百年未見,朝廷命我居中調停。以吾觀之,漢廷頹弱、已不能製四方諸侯,前有齊王奪地,今有荊揚齷齪,天下將亂矣。吾領徐州,當為大漢守其疆土。此番朝廷令吾前往調停,二刺史如不聽,恐陷入紛爭,反為不美。諸公以為如何?”
徐州長史虞良進言道:“主公若不奉命,則有不尊朝廷之罪。以某觀之,荊揚相爭,不過為圖數縣之利耳。其敢公然妄動兵革,是無視漢朝也。而主公鎮徐州,擁精兵數萬,天下諸侯誰敢輕視!主公又奉漢朝明詔,奉命行事,荊揚敢不聽焉?如其不聽,主公可再上奏朝廷,以天子之令,聯合諸侯共討之,荊揚即失勢矣。那時候主公則外有方伯之名,內有增益疆土實力之益。主公宜尊朝廷之命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