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公裏外,文秋山上陰寒寺中,木魚聲有節奏地回響著。
這是一座設在深山中的私人佛堂,麵積不大,但景美如畫。遠看,山重山水複水,風追風雲層雲。近觀,曲徑通幽鳥語花香,一副神佛隱現、仙人做伴的景象。
沿著石板小路直上,穿過廟門就到了占地百十平方米的大雄寶殿。此時,一位老者正盤坐在金色的蒲團上誦念經文,站在一旁的小和尚如同伴奏般,極有規律地敲擊著木魚。和殿內清靜優雅的氣氛相比,殿外的人卻絲毫沒有閑情雅致。
木魚聲依舊很有節奏,那人時不時起身朝殿內望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老者卻安如磐石,外界的一切似乎都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那人最終還是放棄了,隨後他拿起電話,走出廟門,一切安排妥當後,他又折了回來,表情似乎放鬆了許多。
良久之後,小和尚端著木魚從殿內走出來,那人趕忙走了進去,老者卻依舊背對著他。
“虎子,發生了什麽事情?”
被叫作虎子的中年男子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號子裏負責盯梢的兄弟傳話,展峰他們去提審紀天了。”
“哦?”老者說話的語氣有了波動,“他們這麽快就找到紀天了?”
“不是您想的那樣,展峰就隻是詢問了一些關於油桶拋屍案的情況,暫時還沒涉及那件事。”
老者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腹,他長歎一聲:“既然沒有涉及那件事,你就先回了吧!有情況跟我匯報就行了。”
虎子沒有走,反而叫了一聲:“當家的。”
老者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然回頭,慍怒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
虎子彎下了腰。“對不起,當家的,事態緊急,所以我……”
老者眯眼,上位者的氣勢頓時在佛堂裏蔓延開來。“所以什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