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大聲,是生怕曹兵追不上我們是嗎?”郭奕譏諷道,“別哭了,等找到了我的同伴,我們尋個地方歇息,好好想想下步該怎麽辦,這新仇舊恨總該算一算了。”郭奕道。
“怎麽算?你的武藝確實天下難尋,但也絕不是沒有對手。今日隻因策劃的人是曹丕,他所能調動的人手極為有限。
日後若是對上丞相,且不說千軍萬馬你如何應對,就單單他身邊的夏侯永年,你也是萬萬難敵。”周不疑哭喪著說。
“你說什麽?”郭奕一把拉出小馬兒的韁繩,雙眼看著周不疑問道。
周不疑一驚,卻很快回過神來:“無論是讓世子拜你為師,還是去許都覲見天子,亦或是入丞相府。
夏侯永年都伴隨左右,你若是循規蹈矩,丞相自然以禮相待,你若有任何非分之想,大監就是丞相應對你的殺招。”
“你見過他出手嗎?”郭奕驚異之餘,慢慢拉動韁繩,馬兒隨機又跑動起來。
周不疑怔怔地說:“沒有,聽聞大監製敵向來都是一瞬之間,從沒有人能抵擋住他。剛才若是他在,死的便是那黑衣人了。”
“你既然沒見過,何以這麽說?”郭奕仍是不信,天子也好,周不疑也罷,對夏侯永年的描述實在是太過誇張。
“你可知這些年來,有多少人想要密謀行刺丞相,除了許褚所率的那支虎士作為丞相的近衛外,大監便是那最後一道關。
大監的身世少有人知曉,我們也隻知道他原本姓要名越,很小的時候便淨身入了宮。至於他從何而來又為何會跟著丞相,都不得而知。”
周不疑說著,又低下了頭:“不知大監知道世子遇害,會作何想法。”
郭奕看了看左手手掌,見毒印又消退了許多,嗤笑了一聲道:“曹操的一個兒子殺了另一個兒子,你卻還在寄希望於他身邊的宦官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