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紀顏一跳,還以為做砸了,他笑了笑自己又嚐了一口,非常滿意。
雖然這裏環境簡陋,食材不全,但是味道仍然由現世水平的十之八九,簡直可以把隔壁家的小孩饞哭了,大手一揮:“好吃就行,別哭了,翠娘你就等著收錢吧!”
翠娘也是滿心歡喜擦幹眼淚,不用賠錢了,這麽好喝肯定有人買賬。
但是偏偏現實不盡人意,等了小半時辰,還是沒有人進翠娘這家小店,翠娘不由的又有點失望,眼看著金豆豆就要往下掉。紀顏看在眼中,心裏明白。這和開發軟件是一個道理,平時翠娘的手藝太差的緣故,所以沒有回頭客,隻能重新再拉攏客戶了。
紀顏心裏一盤算,昨天聽那兩個路人說過,自己這具身體的前任主人雖然慘是慘了點,三年沒考上秀才,又靠老婆養活,一年跳河自殺四次,但卻在這個鄰裏街坊有非常大的知名度——雖然有極大的可能是臭名遠播,但是他沒皮沒臉的也不在乎。
紀顏心裏有了主意,先是給翠娘擦了擦眼角裏的金豆豆,神秘的笑著說:“別急,有我在,你就在這等著,我保準把客人給你拉進來,你信不信?”
“恩。”翠娘乖巧的點了點頭,就看到紀顏忙活著從地上挑了一塊不用的木柴擦幹淨,然後又拿出毛筆在木板上寫了幾個歪歪斜斜的大字:“貢生羊肉湯”。
紀顏給了翠娘一個玩味的笑容,捧著大木牌走出小店,站在了小店門口,稍微醞釀了一下,清了清喉嚨,紀顏出其不意的朝天扯了一嗓子:“新鮮出爐的貢生羊肉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響午來碗羊肉湯,給個神仙都不當!”
紀顏出其不意的在門口吆喝了起來,翠娘傻了眼了,她這個相公平日裏為人文縐縐的,開口不是古詩就是之乎者也,和生人說話臉都會紅的人,今天真像是變了個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