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如還是讓翠娘伺候你寬衣安寢吧……”
一個嬌羞可人任勞任怨勤勞勇敢的小蘿莉紅著俏臉,在孤男寡女的小房間裏對一隻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單身狗,說出這麽一句話,你感動不感動?
紀顏說:不敢動,不敢動。
名字雖然還是以前的名字,皮囊相對於翠娘來說也還是以前的皮囊。但說到底內在的東西已經不是以前的原先那個主人的了,這總歸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披著羊皮的灰太狼?紀顏還是把翠娘當成自己的妹子來看,作為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學習好,思想好,工作好,紀律好,作風好的新五好青年,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李代桃僵的事情的。
紀顏老臉一紅,作為一個身體健康的男人,也瞬間胡思亂想到了一些旖旎的風光,但還是連忙使勁搖了搖頭,趕緊把那些不好的想法拋之腦後:“不好,還是分開睡……分開睡吧。”話音一落就老老實實鑽進了自己的被子裏,躺下就假裝累了開始打呼嚕。
翠娘坐在一邊半響,眼圈一紅好像就要哭,低聲哽咽道:“相公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還是嫌棄翠娘?自從我們成婚之後,你就……”好像說道什麽難以啟齒的,翠娘流下眼淚,猶豫了半天才鼓足了勇氣,但聲音還是小小的快要細不可聞了:“你就從未碰過翠娘的身子,說要等到高中之後才肯行夫妻之禮,可是真的如此討厭人家嗎?”
啊?
這話裏的意思是……
早就聽說古代讀書人呆板……但呆板到如此安分守己嗎?
紀顏有點震驚偷偷瞄了一眼翠娘,翠娘兩行清淚似是紅燭的兩行燭淚,分膝鴨子坐,正在委屈的抹眼淚,紀顏心裏就有點酸楚,這個呆若木雞的家夥,娶了一個放在後世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老婆,居然隻把她當成一個伺候他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