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而且是精鹽!”
孔武沒想到楊雄判斷得這麽準,就像是親眼所見。
楊雄大胳膊一揮,下令道:
“來人,把這些贓物賊人統統帶回五泉馬場!”
一聽楊雄的命令,孔武和扈校尉心裏都不怎麽痛快。孔武有點後悔自己不該輕率打賭。在二人看來,這可是奇功一件,等刺史大人回來,誰報告給他誰可就是頭功。說實在的,這事對於鎮守金城關的扈校尉而言,更加有意義。
扈校尉一伸手,攔住去路:
“慢!本校尉奉兵部之命戍守金城關,這非法偷運之事自然屬我們分內之事,楊總管這胳膊是不是伸得長了點?”
“少囉嗦,要不是本帥同你孔哥哥反應快,恐怕你小子還在大帳裏逍遙著呢!”楊雄說著一聲冷笑,對著孔武道,“孔武兄弟,你說是不是這樣兒呢?”
孔武道:
“小扈子,楊總管說的沒錯。這贓物,我和他誰拉走都沒事,可就你偏偏不能沾手!”
“為何?這不欺人太甚?孔哥哥咋反而替外人說話呢?”
“哈哈哈,誰是外人?鍋鍋同楊總管早就是一家人啦!”孔武扭過頭故意問問楊雄,“楊總管,你說呢?”
扈校尉氣得直咬牙,他惱怒了,攔著牛車死活不讓楊總管的人走。
“呔,誰要趕走牛車,先得過了本校尉這一關!”
扈校尉亮出了兵刃。楊雄看姓扈的這麽鬧騰,心想還不都是為了你小子。看來這家夥還是不開竅,要不就給他亮個底讓他瞧瞧。
楊雄隻幹咳兩聲,就見扈校尉身邊的兩員副校呼啦一轉身,一招擒拿術,扈校尉就束手就擒了。他一下子傻眼了。
“扈校尉,本帥先得難為一下你嘍。”楊雄一邊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一邊霸氣十足地下令,“金城關守卒,立即撤回大營!其餘人等,一律回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