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知道,若是讓她們母女二人逃出周宅,這件事必然會被宣揚出去。於是他每次都悄悄跟著周瑤,想聽聽她們母女二人說什麽。
這一天,周瑤又去找了母親訴苦。
周瑤撲倒在母親的懷中慟哭:“娘親,瑤兒受不了了,我……是我不好,連累了母親。”
秦秀娘眼含熱淚,摩挲著女兒的頭,心疼地說道:“傻孩子,這怎麽能怪你呢?是那個畜生的錯!瑤兒呀,娘對不起你,害了你呀!”
她們抱頭痛哭,可在屋外偷聽的周源不以為然。以前,他或許會有那麽一絲絲的愧疚,可是此時,他的內心隻有亢奮。他很享受這種微妙的感覺,秦秀娘與周瑤,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周源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而是化身為了一個神,可以輕易操控他人的命運。
周瑤突然跑出了閣樓,掩麵哭泣:“我已經不配活著了,娘,請恕瑤兒不孝了。”說罷,她朝著湖邊跑去。
秦秀娘大驚,急忙追上來拉住了她:“瑤兒,不能啊,你若是死了,我可怎麽辦呀?你不能死,千萬不能做傻事呀!”
周源也擔心,若是周瑤死了,秦秀娘必然魚死網破,將所有的事和盤托出。他連忙跳出來,大聲喊來了周越等人:“快,夫人要殺小姐,她要推小姐下湖,快救人呀!”
眾人不由分說,上前拉過了周瑤。
秦秀娘高聲叫罵:“周源,你禽獸不如。我秦秀娘恨不得生啖汝肉!”
“瘋婆子,給我把他關進去!”周源一聲令下,秦秀娘重新被鎖進了閣樓中。
任由周瑤如何哭喊,周源都置若罔聞。
直到上個月,深夜子時,周源的房門被推開了。他望過去,卻見到是周瑤。
周源咧嘴一笑:“嗬嗬,深夜來為父房中,所謂何事呀?”他臉上的笑容,在燭光的映襯下泛著詭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