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鍾剛走出刑部,便覺得頭頂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眼前一黑,便栽倒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況鍾才悠悠轉醒。他的視線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了,原來是在自己的臥房。可隨後映入眼簾的,卻是紀嘉卉的那張俏臉。
況鍾嚇了一跳,急忙坐了起來:“嘉卉,你這是……”
紀嘉卉則怨懟道:“哼,你況大人可真夠風光的,破了案子還要暈倒。要不是我提前等候在刑部門外,恐怕你這時候早就凍死啦!”
況鍾這幾日不是沉浸於案件便是與顧詩筠在一起。這時乍然見到紀嘉卉,一時錯愕:“我……我……唉,我這是老毛病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會這樣。對了,是你把我送回來的嗎?”
“除了我還有誰,難道你想的是顧詩筠嗎?”
況鍾低下了頭去,一言不發。
“別說本小姐沒警告你,若你敢背著我與顧詩筠苟且,當心本小姐讓你做太監!”
聽到這話,況鍾猛然覺得自己**有陣陣的涼意拂過。他訕訕笑道:“豈敢?這次僥幸破案,多虧了你和顧小姐幫襯,否則憑我一人之力焉能辦到呢?”
紀嘉卉卻並不買賬:“別以為說兩句好話,我就信了你這張嘴。為了你,我不惜討好漢王,你卻連一句體己話兒都沒有,我……我……”說到這裏,她竟然眼眶泛紅,似是要哭出來一樣。
況鍾從未見到她如此,隻得說道:“嘉卉,我,我明白你對我的心意。隻可惜,況鍾現在不過一個小小的主事,如何高攀得起?”
孰料,紀嘉卉說道:“那又如何?你年紀輕輕,卻已經得到了皇上的賞識。我可聽說啦,皇上下旨讓你全權負責此案,否則哪有這麽快便破了案子?假以時日,說不定你就能超過我爹了。”
況鍾沒想到她會考慮得這麽遠,他隻好又說道:“那,那還有一節呢,我粗懂推勾獄訟,全是因為家父。隻可惜,他被奸人所害。此案至今都毫無頭緒。我小的時候在心中發誓,若是破不了這件案子,我絕不娶親。所以呀,嘉卉,你的心意我領了,要不你考慮一下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