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瑛見他說到了正題,臉上露出了一種莫名的笑意,心道:你終於說到正題了。
他放下了酒杯:“況大人呀,您如今得了皇上的旨意,那自然是秉公處理。本官也定會如實相告。”
他說完之後,悠哉悠哉地夾了一口菜,咽下去之後又緩緩說道:“我身為禦史,自然要盡監察之責。胡駙馬為人如何,本官並不清楚,不過這強霸民女、納娼為妾,卻是實情呀!”
況鍾心頭一顫:“何以為憑?”
陳瑛又喝了一口酒,道:“說起來,是去年五月間的事情了,本官路過駙馬府,見門口有一對老人跪地嚎啕,就派人上前詢問是怎麽回事。”
那對老夫婦,男的年逾六旬,女的也已是知天命之年。
兩人跪在了駙馬府的門口,捶胸哭嚎:“求求駙馬爺,放了我可憐的女兒吧!”“求求駙馬爺啦,我們老兩口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呀!”說罷,二老砰砰磕頭。
陳瑛正打此乘轎經過,他問了一句:“何人在此啼哭?”
隨從陳順答道:“老爺,是一對兒老人正跪在了胡駙馬的門前,說是要駙馬還他們的女兒。”
“去,問問是怎麽回事?”
陳順領命,到了那近前低聲詢問。
二老見有公人模樣的人來垂問,自以為有了指望,便抱住了陳順的大腿,痛哭流涕。
見陳順久久未歸,陳瑛便下了轎親自前往查探。
陳順連忙對他們說道:“二位先不要驚慌,這位是我們的大人,當朝的左副都禦史陳大人。二位有什麽冤情,盡可找陳大人做主。”
一聽說這位是大人,二人又匍匐到了陳瑛的腳前,抱住了死死不放:“求求大人為我們做主呀!”
陳瑛何曾見過這等場麵,嚇了一大跳,他將腿拔出,接連退了好幾步:“兩位,休得如此。有什麽話就說吧。”
“大人呀,小老兒本名查老五,本在城外置了二畝地,種些瓜果蔬菜什麽的,然後帶著小女素蓮來城裏賣,以此貼補家用。誰知道今日進城後,小女……小女就被人搶入了駙馬府,求求大人了,小老兒隻有這一個女兒,萬萬不能出事呀!求大人為我們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