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之中,況鍾即使麵對漢王朱高煦等人也能淡定自若,但是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卻從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慢慢轉回身去,果然見到的是那位刁蠻公主。
陳洽似乎也很懼怕汝陽公主,躬身道:“臣見過公主殿下。”然後轉而對況鍾道:“有關此案諸多細節,可以到大理寺相談。況大人,先告辭了。”說罷,匆匆離去。
“陳大人,陳大人~~~”況鍾剛叫了兩聲,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卻不住地顫抖。
原來是汝陽悄無聲息地掐住了他胳膊上的一小塊肉,疼得況鍾“哎喲”叫了一聲。
他趕緊掙脫,揉著胳膊道:“公……公主。”
“大膽況鍾,見到本宮為何不行禮?”
此時剛剛下朝,不少大臣打此經過,他們對汝陽行禮後,又帶著同情的眼神看著況鍾,然後逃也似的去了。可惜,這些人沒一個人停下腳步來替況鍾求情。
“臣況鍾,叩見公主殿下。”況鍾硬著頭皮跪了下去。
汝陽抿住櫻桃小口,輕輕一笑。天底下衝她跪拜的人不知有多少,她從沒有放在心上,唯獨況鍾下拜,讓她笑了。
“起來吧。況鍾,我這就去跟皇兄說,讓他準你十天休沐,你好陪我去玩。”
“公主,您饒了微臣吧。前天那一次,你感了風寒,我受了傷,這次莫說是十天,隻怕半個時辰,臣就命喪當場了!”
“放肆!”汝陽柳眉倒豎,“你敢不聽本宮的?”
況鍾著實拗不過她,隻好如實說道:“臣剛領了聖旨,皇上命我徹查貢院一案。案情如火,片刻都耽誤不得。”
“竟有此事?”汝陽輕輕皺眉,卻又很快舒展開來,“哼,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去找皇兄說。況鍾,你隨我一起去!”
“啊?”
況鍾不敢不聽,隻得隨汝陽來到了奉天殿。
此時,朱棣剛剛召集戶部工部禮部等人商議著遷都順天。此事在他心中醞釀許久了,他預計在今明兩年便著手興建北京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