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官拜參議,不解安民低了半級卻是各司其職並無從屬的關係。
高攀為人正派,喜歡瘦馬卻在大多數時候覺得瘦馬太過可憐而避免去接觸瘦馬。
行走官場多年,也見慣了各種醃臢事,心性倒是沉穩了許多。
方才宴會場上,有人說看見有男子與女子拉扯,偏許淮和來請來獻舞的香語姑娘都沒來。
他原本是不打算去摻和這件事情的,孰料解安民就像是盯著他一般,當著太子殿下的麵說他與許淮認識。
太子發話讓他來尋, 他不敢推辭隻得來了。
邊走邊尋,還真是聽到了女子哭泣的聲音,推門而入,便看見了這十分不應該的一幕。
“許淮你做什麽?”
高攀推門而入,將許淮拉開,許淮沉著臉色整理自己的衣服,香語卻是掩麵哭泣。
“大人,香語……香語有罪。”
哭著哭著雙膝一彎跪在了高攀腳下,哭泣的聲音更甚,梨花帶雨蟬露秋枝好不可憐。
高攀來時,也隱約覺得會發生什麽,卻沒料想這這等事。
他和許淮雖不熟悉,卻也覺得許淮不至於在這樣重要的場合下犯這樣的錯誤,縱然他沒有官銜職務在身,也不是新科舉人,這場鹿鳴宴有太子參加,事關皇家體麵。
解安民有意讓他來,大概是有意想把自己摘出去,到得了此時他也隻得快快的將此事稟告上去了。
一場好好的宴會才到了一半,太子和幾個主事的官員都被請了出來。
宴會廳一側的正廳裏,太子朱標坐在上首,羅椿和江恒德立於兩側,給這個看似儒雅的人更添了些許不怒自威的氣勢。
“殿下,依臣之見,許淮無官職在身亦非新舉,此宴終為新舉勵誌定則所用,有人作此事,實乃有虧官顏,若不重懲此人,不免使新科舉人心存效仿之意,請殿下三思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