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沒了白日裏陽光的照拂,秋風不再和煦溫暖,呼呼的從頭頂掠過,帶來了更多的,冬天裏的寒意。
鹿鳴宴中,第一場休閑娛樂性質的宴會正在如火如荼的舉行著,隻是這場宴會上,有幾個相對比較重要的人已經離席。
這件事情太子朱標原本是不用理會的,交給解安民或者江恒德,亦或者其他任何一個有實權的官員去處理,可看著這些人,看著他們各自的心思,朱標便忽然生氣了興趣。
他沒有什麽看透人心的本事,隻是生在帝王之家,又身在皇儲之位,身邊的人誰有問題,誰沒有問題,誰想做什麽,他都能察覺得到。
不久之前,他大病初愈,京中也不是沒有傳來讓他即刻回宮的消息。
他沒有立刻回京,反倒是在這裏將養起來。
他也知道他這樣的身份,在這裏留得久了有些勞師動眾,說不定還有潛在的危險,可他又覺得自己的安危並不算什麽,重要的是這個國家不能再陷入動**裏,他要幫助他的父親穩住朱家江山。
朱家江山穩住了,這個國家才穩得住,國家穩得住,黎明蒼生才不至於蒙受戰火和苦難。
早幾年前的科舉,他便知道陳州送去京師學堂的學子背地裏的身份。
當時他就已經幫助父親處理國家大事好些時候了。
科舉用人,提拔選派很多都是他的手筆,發現這些學子的身份後他特意去了一趟京師學堂與這些學子見麵,發現這些學子真的是有些真材實料,他才沒有深究也沒有向皇帝父親去稟報這些事情。
過得幾年,他便看著這些學子始終隻是在京師學堂,雖然沒參加春闈也並不是什麽大事,可從一個地方來的學子,像是約好了一般不參加春闈就著實有些奇怪。
他也著人問了,都說是想要一擊即中,不想貿然而行,如此反倒占去了別的有誌之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