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此刻便去舟自橫的府上端茶認錯,再請京城的頭麵人物同吃一頓請和酒。舟會主便既往不咎。”楚成一臉真誠道。
“做夢!”洪雲定怎肯答應。
“大人別急嘛,小的的話還沒說完。”楚成顯然還想規勸。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隻是此刻的洪雲定已然沒有了耐心。
“那大人物說了,若是大人不肯與那些江湖人物同舟共濟,也是無妨,大人隻需離開北直隸。長青會便不再追究。”
“本官靠著雙手雙腳,曆經磨難才博得的功名,豈能一朝葬送?讓我走人?哼哼,那是癡心妄想!”洪雲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大人,您就別逗了!咱們這些雞蛋如何能往石頭上碰呢?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與他們糊弄過去,將來再尋法兒找回場子……”楚成在做最後的努力。
“你給老子住口!”洪雲定此時終於有些按耐不住,一把將楚成推倒在了地上:“老子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與那些宵小同流合汙!”
“也罷也罷,大人既然這麽說,小的也無話可講。”楚成沮喪的從地上爬起,灰溜溜的走出了練武廳,但沒過一會兒便又慌裏慌張的跑了回來。
“大人快跑!兵馬司的衙役們已然殺死了咱們四個弟兄,現下……”楚成話音未落,一把鋼刀貫穿了他的背脊,從心口唐突的穿出,血花像雨點般爆射出來,竟噴了洪雲定滿頭滿臉。隨即,十一名衙役魚貫而入,將洪雲定圍在了中間。
“你……你們想幹……幹什麽……”洪雲定也算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卻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場麵。剛想質問幾句,但見這些平日裏低眉順目的衙役忽變為嗜血的猛獸,仿佛要將所有的阻礙撕碎。心中一陣哆嗦,口齒也有些不清起來;當看到其中幾人還提著四顆血淋淋的人頭時,他的言語便再也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