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濤安頓好新近投誠的耿仲明部之後不久,許高卓帶著隨從,終於從鳳凰城姍姍遲歸。
回來之後,就聽說了兩件幾乎讓他火冒三丈的事情。
頭一件,自然是他們險山軍裏麵出了個‘蘇妲己’。
在他離開的這麽一段日子裏麵,王致倒是有心幹涉,但一來他本身就不會說話,二來他和許高卓的心境不同。許高卓將陳濤看做自己的唯一主公,為了陳濤好,為了險山軍這個集體好,什麽事情許高卓都敢直言不諱。可王致卻不行,他自命天子門生,到底還是朝廷派遣下來的經曆司經曆,難免心存著些顧慮。綜合這兩點,就已經注定了,他根本就管不了陳濤這些事情。
許高卓回來之後,就聽到了添油加醋的種種敘述,那一個個‘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故事版本,簡直是可以到街上當話本去說了!
許高卓自然知道,陳濤心中還是拎得清的。隻不過,對他這種對美色把持不住,以至於朝令夕改,而且還背著他改的事情,到底也還是很不高興的。
隻不過,這一條固然值得他動怒,但畢竟馬曉悅其實並沒有做什麽特別讓人不滿的事情。若說幹涉公務、吹枕頭風,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別說陳濤這樣的人,許高卓了解,他素有定計,不可能受外物幹擾。就算是馬曉悅本人,也始終是隻想相夫教子的小女人,沒有什麽值得忌憚的野心。
而比起這件事情,更讓許高卓不滿的,就顯然是另外一條了。
剛剛回到參將署衙,他顧不得自己一身的征塵未洗,聽說這件事情,就立馬跑去了二堂,要和陳濤就此事爭一個對錯。
彼時正值中午,吃罷了午飯,小憩片刻的陳濤剛剛恍惚入夢,就被一陣急促的叩門聲給驚醒了。
門外,馬登龍苦著臉,攔著自己上前叩門的許高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