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腐朽時代,寵妾滅妻是有權利家族最不喜發生的事。
皇室權貴宗親之家的主母,不單單隻是傳宗接代,綿延子嗣的女人,還是朝堂權利的製衡。
作為太子疏遠太子妃,無異於舍棄一方勢力支持,這在皇室眼中是極其愚蠢,不合格為君的行為。
話說,這什麽樣的女子能讓堂堂太子,寧舍皇位,也要在一起。
丁野默默的想,又問顧經儒:“百官朝見是?”
如果說寵妾滅妻是權利家族不喜,那百官朝見,可真是踩了帝王家的雷。
說到此,顧經儒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酒。
“那日閔德太子生辰,他本不欲大過,奈何身邊之人已操辦,太子隻好參加宴會,誰知喝了被下藥的酒,體力不支去偏殿休息。”
“就在這時五皇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突然率大臣以朝見帝王禮朝見閔德太子。”
“閔德太子,當時藥勁發作渾身發軟,根本無力拒絕,這朝見一幕恰巧被趕來的先皇見到。”
好精妙的算計,不費一兵一卒,利用皇家猜忌之心,摧毀先皇對太子信任,繼而買巧裝乖,繼任大統之後,露出森森獠牙,反殺威脅皇位的兄長。
丁野看桌台上閃動燭火,目光微眯。
原來,當今坐在金鑾殿中的這位宏德皇帝,一直都是演戲高手。
“身為老師,眼見學生深陷囹圄卻不得救,老夫無能啊!”
顧經儒仰天愴喊一聲,布滿皺紋的眼角流下淚來。
丁野拍了拍顧經儒塌陷的肩膀,沒有說什麽,默默陪在一旁,陪老頭喝了一夜的酒。
天明時,見老頭睡安穩了,才交給桐生照顧,離開隆通書院。
路上還空無一人,空氣中飄著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
丁野腳步略有淩亂的走到丁府馬廄,拍了拍他強壯體健的黃驃馬。
“自回來還沒騎過你,今日帶你出去撒撒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