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雖千萬人吾往矣。”周倉慷慨激昂的說道,“隻是人心難改,非百年之功,數代人努力難以見效。”
曹操起身向周倉施了一禮,“衛國的抱負真是遠大,此種用人之策避免許多的弊端。但是如此一來,士人豈能心安?百姓皆受教化,難保不胡思亂想,壞了體統?”
“民心所向如同治水,俗話說堵不如疏,倉頡造字之前又有誰認字?孔子弟子三千,傳播思想,縱使始皇帝焚書坑儒,又禁得了幾時?百姓識忠奸、辨善惡,難道不也給為官者鞭策和監督,使其不得為所欲為嗎?為官者行得端、做得正又怕什麽百姓呢?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莫不成還要因噎廢食?”周倉一連串的反問,把曹操問的呆呆發愣。
“小弟信口開河,曹兄還不要到心裏去。時候不早,小弟告辭,待離京之時小弟再來府上告辭。”周倉見好就收,保留給曹操思考的時間和餘地。
周倉返回城外的駐營,周大來報說張炯求見,在營中已經等候多時。周倉不禁想到自己與張炯的三年之約,這麽快就到了。
張炯已經今非昔比,一副文人打扮很有幾分儒雅,“拜見大人。三年不見,大人越發光彩照人。”周倉扶起正要下拜的張炯,問道:“少跟我說這些話,留給袁術說去。你現在怎麽樣,說來聽聽。”
“習慣了,習慣了。”張炯笑著說道,接著就把三年來的見聞匯報一下,周倉仔細問了問劉備和徐州方麵的消息:劉備因為攻打黃巾軍有功被封為安喜縣尉,後鞭打督郵離職,對外宣稱是督郵索賄,又投靠同學公孫瓚,被公孫瓚舉薦在青州刺史田楷手下任平原相。陳登的父親陳圭已經把本族遷到了徐州。泰山人臧霸、孫觀在家鄉犯事亡命徐州,在東海一帶拉隊伍。下邳人闕宣秘密的招兵買馬,專門結交匪類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