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職責,”格勞克斯喃喃地說。
休伯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你當時做了正確的選擇。在這件事上,我也相信你的選擇。我要替你對王說。”
“我主?”格勞科斯的聲音裏流露出明顯的驚訝。
“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不是嗎?”休伯特的聲音又恢複了平常那種粗魯的語氣。
“我想如果我能說服你,我就能說服任何人。”刀鋒帶著一絲微笑承認道。
“流氓。”伯爵咆哮道,但語氣中沒有刺痛。“王後不在這裏,但有國王的許可就足夠了。半小時後在他的帳篷見。我還有一件事要先處理,也需要國王的注意。”
“大人,我很感激您。”格勞克斯帶著寬慰的微笑離開了帳篷。休伯特把劍係在腰間,不久也做了同樣的事。
鮑德溫正在他和主人合住的帳篷裏擦靴子。他把皮衣擦得閃閃發亮,哼起了老家維德雷維的曲子,但當有人進來時,他抬起頭來。“數休伯特!他笑著叫道。
“你好,孩子。”老戰士粗聲粗氣地說。“你一個人?”
威廉爵士去找阿奎拉王子。最後一次嚐試說服他加入攻擊,”鮑德溫帶著苦笑的表情透露。“我能帶你去他的帳篷嗎?”他開始把靴子放好擦亮。
“沒必要,”休伯特坐下對他說。“我不是來討論戰略的,完全是另一回事。”他清了清嗓子。“我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
“聽到這個消息我很難過,”鄉紳說。
“我的頭銜沒有繼承人,更重要的是,我的職責也沒有繼承人。我死後,某個遠親會繼承我的王位,除非女王能找到一位稱職的繼承人,並確保王位不受挑戰。”
“這是個大問題,”鮑德溫表示讚同。
“這不僅僅是政治問題,”休伯特竭力解釋。埃斯馬奇的第一任伯爵是艾哈德國王的兄弟。他最大的職責是保衛王國的東部。從那時起,埃斯馬奇伯爵,北方國王的血統一直是Hæthiod最重要的捍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