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發前、蘇遠買了些燒餅肉鋪,塞到了箱籠裏。
去往滄浪集的路上再沒有打過一次獵。
師徒二人一路疾馳,飛天走地。
隻用了一天半就趕到了目的地。
這個靠海邊的小集鎮有些像一粟城,隻是高腳木屋沒有那麽多。
漁家都集中在回水灣附近,高一些的地方同樣是腰包殷實的富戶地盤。
集鎮中央最大的建築反倒是一個賭坊,從外邊看起來挺像福建的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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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忌帶著蘇遠繞到了賭坊的後麵,隨手拿起一根棍子敲了敲牆邊的狗窩、三長兩短。
一路都很沉默的蘇遠終於開口了:“你們能不能換個暗號,不曉得三長兩短不吉利嗎?”
話音未落,吱呀聲響了起來。
賭坊牆上沒出現什麽暗門,卻是夾道對麵一間低矮的破木屋開了個小門洞。
開門的漢子一身漁夫打扮,麵無表情的瞅了瞅宋無忌,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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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木屋,穿過房間出後門,開始爬高上低。
擠過側著身子才能勉強通行的狹路,越過房頂的甬道,還直接穿過了幾戶人家的廳堂和廚房。
一臉鼻涕的小娃娃悶頭扒飯,大人們對自己的出現同樣無動於衷。
感覺怕是都要走出這個小集鎮了,才到達目的地。
普普通通的小屋子,外間坐著一個老婆婆。
見有人來,隻是看了一眼領路的漢子,就繼續低頭織魚網。
短打扮的漢子朝宋無忌點了點頭,微微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裏間同樣狹小,但還算幹淨。
因為空間不大,草藥味淤積在屋子裏,怕是已經滲進了牆板。
濃重的藥味讓人覺得有些壓抑,就像充滿了消毒水氣味的醫院,把所有負麵情緒都鎖在了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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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坐著個小姑娘,十歲左右的年紀。
紮著兩個羊角辮,黑色的粗布衣服有些舊,看著倒也不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