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1940年病情惡化後,林徽因在病**幾乎躺了將近六年時間。雖然有梁思成的細心嗬護,但疾病終歸是無情的,它不會因為你的痛苦和別人的心疼,而收斂其肆虐的擴張的態勢。抗戰結束後,林徽因終於得到了好的治療機會,但遺憾的是,這時候她體內的感染情況已經非常嚴重,醫生在研究治療方案後,無奈隻能選擇手術摘除她體內一個感染最嚴重的腎髒,以保全她的生命。經過這一場大手術後,林徽因本就瘦小的身體更加羸弱了,那時候醫生曾斷言她的生命透支太嚴重,即便是樂觀估計,恐怕也活不過五年時間了。麵對醫生非常不樂觀的斷言,性格豁達的林徽因絲毫不以為意,每天依然以飽滿的精神麵對生活,也依然以勤奮執著的態度努力工作。對她而言自己的人生已足夠精彩,死生由天、向死而生。
抗日戰爭結束後的1946年,時隔多年林徽因夫婦又再度回到了北平。因為已經先後完成了《營造法式》的注釋工作和《中國建築史》,以及英文版《圖像中國建築史》的編寫,林徽因和梁思成在中國營造學社的任務基本已經完成。他們在經過認真考慮後,便接受了清華大學的聘請,夫妻倆人又再度聯手,著手準備在清華大學創建建築係。在清華大學匆匆拉起一個建築係的大致框架後,梁思成接到了美國耶魯大學的講課邀請,為了能夠向世界宣揚中華建築,梁思成毫不猶豫、毅然前往。
梁思成赴美之後,大病初愈的林徽因就主動站出來挑起了梁思成在清華大學留下的工作重擔。在大學內,從無到有的組建一個新的學係是一件非常繁瑣的工作。從學係內的學科安排到具體的課程的規劃,從教學教材到學習資料的完善,林徽因都事無巨細的親力親為。在此期間,林徽因還在百忙之中為清華大學設計了教師住宅。等到梁思成從美國回來後,看到一派欣欣向榮的清華大學建築係,也不禁感慨萬千、讚不絕口。他即為自己的妻子林徽因感到驕傲,同時也更加心疼這個以羸弱病軀替他抗下千斤重擔的親密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