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的空地上,康秉乾與太子內坊的內給使玩起了蹴鞠。
蹴鞠這東西,就曆史淵源來說可以追溯到原始社會,那些沒吃海參的人,以踢實心木球、石球及鏤空的陶球為戲,因為有些費腳而裹上了皮毛。
《戰國策·齊策》稱其為“蹋鞠”。
《史記·扁鵲倉公列傳》記載,西漢安陵“阪裏公乘”項處得病,名醫淳於意診斷不得勞力,項處不聽,蹴鞠後大汗嘔血而亡。
當時的蹴鞠,內裏已經換為糠類。
東漢劉向《別錄》裏記載,蹴鞠為練兵手段,對抗自然激烈。
看看,蹴鞠從來不是軟綿綿的玩意兒。
在大康,空心吹氣的蹴鞠,讓風氣更盛了。
“氣之為球,合而成質。俾騰躍而攸利,在吹噓而取實。”
打法當然不像後世那樣兩隊貼身攻擊,反而類似排球的玩法,雙方各占一邊,以足顛球、傳球,射入風流眼,打入對方陣營,而對方未能接住,則勝。
沒有後世身體撞擊的猛烈,卻也兼具運動性與娛樂性。
有意思的是,內給使們對太子的態度雖然恭敬,打起來卻一點顏麵不給,一局下來,生生踢了個三比一。
哈哈,康秉乾隻得了一分。
從內給使自然的神色來看,他們蹴鞠的比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接過巾子,擦抹了臉上的汗水,康秉乾滿眼的興奮稍退。
“就是這樣,當勝則勝!”
“可惜洗馬不能同樂!”
觀戰的房艾哈哈一笑,伸手接過蹴鞠,一個倒掛金鉤,蹴鞠呼嘯著穿過風流眼,餘勢不減,正正貼在走來的餘邪臉上。
兩股鼻血長流,一臉球印浮現。
被蹴鞠力度打倒,餘邪仰麵摔到地上。
還好,這一片不是石板路,而是些草地,餘邪最多算皮外傷。
康秉乾忍不住哈哈大笑,隨即尷尬地掩口:“對不起,孤不該笑的,實在是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