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天氣轉涼,梁國公府依舊熱火朝天。
虎兒的一聲啼哭、一聲嘻笑,都牽著梁國公府的動向。
總算在安排妥當之後,房杜與房艾見到了肉嘟嘟的虎兒,小手臂偶爾露出一段,都像飽滿的藕節,烏黑的眼珠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兩張陌生中帶著熟悉的麵孔,咧嘴咯咯笑了。
房杜大樂,努力壓低了嗓音:“虎兒他笑了,笑了。”
這一刻,什麽淡定從容,什麽不以物喜,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來自血脈延續的感動,讓房杜的心暖暖的,一個手指頭小心翼翼地遞到虎兒張開的手掌中,唯恐多用了一分力,傷害到幼小的虎兒。
虎兒肉肉的手掌一握,捉住房杜的手指頭,笑得更開心了,臉頰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能讓人感覺甜化了。
房艾做了個鬼臉:“虎兒呀,你爺爺那麽寵你,趕緊長大了,扯他胡子玩。”
房杜揚手要打房艾,卻見虎兒小嘴一癟,趕緊笑著哄:“哎喲,虎兒不生氣,不收拾你這不靠譜的叔父就是了。找你叔父要禮物。”
別說,房艾還真有合適的禮物,一排大小號都有的花熊布偶,神態各異,虎兒抱了一個最小的就不撒手。
花熊這種族,據說當年為蚩尤坐騎,蚩尤沒打贏,應該怪花熊太會賣萌了?
反正,花熊沒發脾氣之前,真讓人情不自禁想擼熊,小孩子當然沒有抵抗力了。
布偶房艾檢查過,裏麵是木棉,沒有剪子什麽的。
檢查並不需要拆開,用手抓,憑手感就能判斷出來。
房直微笑著,屈臂抱起虎兒,臂彎枕住虎兒的頭顱,手掌托住虎兒的臀部,另一隻手護著幼小的身軀,動作嫻熟而輕柔。
“虎兒該喝奶咯。跟爺爺、叔父別過。”
才滿月的孩子,別說是開口說話,就是能不能聽懂尚且存疑。
但是,他可以不懂,房直不能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