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衣的臉色一變再變：“你明知道我不能說出來的。”
“即便不能說出來，我還是可以問的。”聞現淡淡地答道。
“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受，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以為我在編造謊話騙你們兩個人！”明月衣殺人都是穩如泰山的一個人，被聞現兩句話一激，居然情緒上有些失控了，“現在人也殺了，我也被關進來了，你信不信都是這樣了。”
“當然不一樣，你弄暈了我義父和遊大人，外麵有大夫還在等著解藥的，你把解藥給我，再來談信任的問題。”
“我沒有解藥，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弄醒他們。”明月衣的眼波放遠，看的是那些被抬出去屍體的方向，“同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以一擊即中，把這些人全部都殺了。”
“她用的是毒藥，所以別說隔著柵欄了，就算隔著三層門都能夠做得到。”方宣明雙手往胸口一抄，冷冷地說道。
“那為什麽有些人死了，有些人卻毫無無損？”聞現指的就是那個挑撥離間的替代品，“至少他是活著的。”
“這些根本不重要！”方宣明吼了一聲，“已經是死掉的人了，他們不會開口更不會替你解惑。我看你就是對她太溫柔了，否則的話，她哪裏還能這樣悠閑地和你說著話，還能含情脈脈地看著你，而你早就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聞現耐心地聽完他發的牢騷，不怒反笑道：“怎麽到了你的嘴裏，我就變得這樣一無是處了呢？”
“你其他都很好就是不能遇上她。”方宣明對當局者迷這句話算是徹底地服了。
“被救出去的人會害人嗎？”聞現就是不按照阿明指使的，他就是要按照自己的習慣來審問。
“那人平生連摘朵花都小心翼翼的，怎麽可能會害人。”
聞現的眼簾動了動：“你剛才有沒有說過不知道要救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