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的笑容格外溫柔:“你看還是有點好消息的,不是像你想得那麽一去就是不歸路。”
本來大理寺的牢房是冰冷潮濕的,一下子被聞現的笑容給點燃了。
明月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才不會去理會外麵那個人是誰,喊的又是什麽,與她都是無關的。
“你為什麽連一句指責的話也沒有?”
“有些錯誤可以忽略,有些就不行。”
“你指的是我沒有動白田田幾個人?他們每個人都對我這麽好,我便是豁出性命都行,怎麽會去傷害他們。”明月衣搖了搖頭道,“常說物以類聚,怎麽我遇上的都是陰鬱狠辣的角色,而你身邊都是七婆那樣一看到她就心裏頭暖暖,好像能聞到飯菜香的好人?”
“這話說得有些太片麵了。”
“哪裏片麵了?”
“你不是還認識了我嗎,我難道也是壞人?”
明月衣的笑意從嘴角**漾到了眼底,裏麵好似有微風浮動,隱隱花香:“我遇到了你,什麽都變得不同了。”
“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要告知我,不能什麽都大包大攬下來,你要記得自己也是血肉之軀,也是會受傷會死的,你或許會認為自己死不足惜,可現在不同了,你要是出事,很多人會揪心,裏麵包括了我。”
“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明月衣別轉過頭去,不再去看聞現的表情。
聞現一點要強迫的意思也沒有,折身就去打開了牢房的大門,把歡天喜地的常紀元給迎了進來。
“方大哥果然沒有騙我,他說聞少卿在這裏和人說悄悄話。”常紀元伸長了脖子往裏麵看,一下子就看到了明月衣,“姐姐怎麽也在這裏?”
這孩子一心想著要把暈倒的兩位大人解救過來,根本沒有注意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連明月衣為什麽會出現在牢房裏也一律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