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夫君要赴金陵為官,盡管沒有多言其他,隻是言明商盟今後在兩浙路發展,然我的心裏卻覺得有些事情,做總比不做要好。”
林雪兒繼續說道:“蕭家也好,林家也罷,明麵上已和商盟沒有瓜葛,那塊雍王府的令牌我也收回。
從結果上來看,我先前的猜想是對的,夫君在朝為官,必然是一條坎坷之路,畢竟夫君不想被人算計。
眼下商盟還需好好沉澱,何時可以在兩浙路的發展,達到了夫君的預期,那才能伺機對外擴張。
所以蕭家在金陵的發展,明麵上就不能與商盟摻和太多,這也是我最苦惱的事情,畢竟京畿的情況與蘇州不同。”
林雪兒是有自己的想法和眼界的。
她不是花瓶。
更不是擺設。
倘若沒有幾分真本事,當初替父執掌林家產業,早就被人算計到一無所有。
林雪兒能說出這番話,蕭景雲的心裏很欣慰。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說起來在某些頂級豪門下,向來都是男主外女主內,不管是缺少了那一環,都是不完整的。
林雪兒做的這些事情,看上去像是在左手倒右手,除了折騰之外,沒有別的用途,實則並非這樣。
在某些圈子裏,是講究遊戲規則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
倘若人人都不去遵守規矩,那麽秩序就會徹底亂掉,在一個無序環境下,如何體現特權的超然性?
所以蕭景雲想要在廟堂站穩腳跟,絕非隻是為了他自己,更是為了他身後追隨的那批人。
要是蕭景雲在廟堂毫無進展,不說他自己會經曆什麽,就說這個商盟,必然會被人一口吃掉。
這就是現實。
“說起來夫人經商許久,對於往返各地經商一事,覺得如何?”蕭景雲收斂心神,笑著看向林雪兒。
嗯?
林雪兒娥眉微蹙,她對於自家夫君所說,有些沒明白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