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別說我神經

第八章

李雪除了盲打之外還多了一個任務就是照顧我媽,我要求李雪給她講故事,每天一集,就關於她的兒子章無計的故事,從人渣生活說到精神病生活,她在後半部份肯定能找到共鳴,從而象我現在一樣,神經恢複正常,智商恢複超常。

另一方麵我加快斂財,這違背了我對張凹忠心耿耿的原意,這實在是無奈之舉,他欠了那麽多人那麽多,我應該替他償還的,這其中還有我的親姐姐王翠。張凹逼良為娼,逼花灰發神經不正常,他的罪孽夠深,從他身上刮些油脂也說得過去。豬頭對我也是忠心耿耿,我也沒有虧待過他,每個月都指示會計按百分之六十給他發工資;他出差的費用,至少也能報銷百分之五十;他請客戶吃飯的費用,我肯定允許他報百分之四十,他那豬頭,比所有客人加起來吃得還多,百分之四十對得起他。

攢夠一筆錢,我會讓王翠回老家照顧花灰發去,她留在張凹跟前是伴君如伴虎。工作還得秘密的進行,張凹雖然致力於工廠的外部發展,但偶爾也會過問內部的事情,在銷售穩定的情況下,他基本上不對我產生懷疑,事實上,為了他,我也的確付出了很多,為工廠實實在在奉獻了幾年青春。

表哥楊那邊我繼續送錢,送到他們不敢收為止,每筆錢都有記錄,表哥楊出不來他們就得陪他進去,盡管他們說快了快了,我還是抱著這樣的心思,喂飽你的胃,辦不成事就得吐出來。

蔣小紅到我家的頻率越來越高,她的護士身份更懂得照顧我媽起居,她象是說故事高手,能把我說正常了,我有理由相信,我媽會徹底康複。李雪雖然能生活自理,但眼疾的困難讓蔣小紅多了一份責任,她基本上照顧這兩名殘疾人士,還得上自己的班掙錢交給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她卻說,一家人客氣什麽。這時我才深刻理解到當年姥爺的痛苦了,這婚姻法的施行葬送了多少男人們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