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隻要能夠在容城把牌子立起來,全國就可以立起來?這個推論有什麽依據呢?”小袁率先發問。質疑與辯論是律師的特點,喝多了酒的人膽子大,在大領導麵前,他敢。
但是,孫總就喜歡這種直率。孫總從來沒把自己當領導,他隻把自己當成一個理性的做事的人。
“因為,小陳的鹵菜本來就是川味,全國沒有一個城市拒絕川味。就是羊肉串,在全國人民的食譜中,也是零障礙。表麵上,它是產生於容城的地域品牌,實際上,它隻不過是全國通行的味道密碼。四大菜係的川粵兩類,直接衝擊著中國人味蕾的本能,是最有殺傷力的。”
丁哥是廚師家庭出來的,對孫總這個判斷,是第一次聽見。以前倒是明白,四大菜係中,川粵菜係火爆程度遠遠超過淮魯,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孫總,你詳細說說,我還真想聽。”
“你要真想聽,把杯中酒幹掉,得付出代價。如果我講得不好,我自罰一杯,如何?”
丁哥根本不說話,一揚脖子,就把酒喝下了。
“我們知道,過去人們稱讚一個菜,總是說色香味型四個方麵。但是色香與型,都有間接的含義,與人們的偏好不同而受個體的區別限製。
比如有人喜歡綠色,有人喜歡醬色。比如香,就拿喝酒來說,有醬香的有濃香的有清香的等,比如喜歡茅台的人,有許多人不喜歡五糧液。還有喜歡清香型的,有的不喜歡窖香型的瀘州老窖。其實,都是好酒。型呢?各人愛好的區別就太多了。而食物最直接的體驗,最爆炸的衝擊是什麽?是味。因為它不可被替代。”
“什麽意思?”小袁又插話,鈴子都嫌他多嘴,不碰了他一下。但燕子卻示意鈴子,不要管。她看出來了,小袁的多嘴,並不討嫌,孫總與彭總,反而很喜歡小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