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講:
瑟彼玉瓚,黃流在中。
黃流,鬱鬯之酒。瑟然縝密之玉瓚,足以為黃流之地,則必有黃流在其中矣。寶器豈薦於褻味乎?
豈弟君子,福祿攸降。
君子,指文王。攸,是所。降,是下。況我豈焉而樂、弟焉而易之君子,足以為福祿之基,則必有福祿下於其躬矣。盛德寧不享於祿壽乎?此固理之必然矣。
三章講:
鳶飛戾天,魚躍於淵。
戾,至也。淵,深水。鳶之飛也,則必戾於天矣;魚之躍也,則必出於淵矣。
豈弟君子,遐不作人。
君子,指文王。遐不作人,此言必作乎人也。況我君子,以豈弟之德,妙感化之機,則成人有德,小子有造,固日遷善而不知為之者也,何有不作人乎?此亦理之必然矣。
四章講:
清酒既載,騂牡既備。
載,是酒之在樽者。備,全具。祭必有酒也,清酒則既載而在樽矣;祭必有牡也,騂牡則既備而在俎矣。
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享,是獻。景,大也。以是而享祀於神明之前,則豈弟之德,感通有素,但見神之格之,而瑞慶為之大來矣。不有以介景福乎?
五章講:
瑟彼柞棫,民所燎矣。
瑟,茂密。燎,爨也。瑟彼柞棫,其生也密,則民取之以供燎爨之用矣。
豈弟君子,神所勞矣。
君子,指文王。勞,慰撫。況我豈弟君子,則其德之所孚,無幽不格。但見思也而神若啟之,行也而神若翼之,豈不為神之所慰撫乎?
末章講:
莫莫葛藟,施於條枚。
施,延也。莫莫葛藟,其生也盛,則自施於條枚之上,而有相附之勢矣。
豈弟君子,求福不回。
君子,指文王。回,邪也。況我豈弟君子,盛德在躬,而多福自懷,不待以私意求之,則其求福何有於回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