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死的那個晚上,婦人提前躲了起來,才免於一死。
她親眼看到,假睡在**的李三,被人直接割斷喉嚨。
血從屋子裏一直流到院子裏。
然後又把李三裝在袋子裏,提走了。
她完全不記得凶手的樣子,隻記得是黑衣人。
不過李三倒是跟她說過,如果出了事,就來噠河市找餘道平和李鐵蛋。
她驚慌失措地就來了,一口咬定我們就是殺死李三的凶手。
講完這些事,她的眼淚也幹了,無神地望著我們。
我歎了口氣,無奈地道:
“大姐,李三真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剛從陽鶴市回來,怎麽可能分出身來去害他?”
婦人緊緊地咬著牙,恨恨地道:
“我信,你們瞧著不是那晚害我丈夫的人。但是我不管,李三活著的時候說著,出了事,就找你們。”
我皺著眉頭,想起來那晚我許李三的事。
他彷徨不安的時候,我許他平安無恙。
那是因為他假扮尋屍餘的身份已被拆穿,料想不會再招惹殺身之禍。
誰料想,我還是算錯了。
真正躲在暗處的凶手,真地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
不管尋屍餘是真是假,隻要沾上邊,就得死。
所以我心裏的憤恨,甚至比婦人還要強。
我猛地一拍桌子,陰沉著臉喝道:
“實在太過分了……”
無論那夥人是誰,簡直不給我活路。
而且手段越來越猖狂。
我要想活下去,隻有一個辦法,盡早拆穿那夥人的身份。
鐵蛋衝我擠擠眼,把我拉到一邊,問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繃著臉,慢慢地道:
“有人為了殺我,不惜殺掉所有自稱過尋屍餘的人。”
鐵蛋眼神一變,歎口氣道:
“我明白了,他們是想用這種手段逼你出現。”
鐵蛋也看出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