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這幾日神采飛揚,先是薛延陀那邊的聯盟,在戰場出現了幾次失誤,不僅被王庭在戰場上占了大便宜,還導致反叛聯盟解散。
沒了後顧之憂的王庭和幾個部落,開始策劃對付李靖軍的戰術,一致讚同隻圍不打、消耗糧草的策略。
頡利估算著李靖的位置,應該已被大雪覆蓋六七日了,心中想著再過兩三日,就讓圍堵的將士一擁而上,徹底滅掉李靖的先鋒軍。
薛延陀這邊,夷男和哈雷並不知道大軍被困的消息,在他們看來,王庭去年就是靠著自己的牛羊過冬,今年又打了半年,這個冬季過後,沒有物資的王庭,一定能輕而易舉的拿下。
夷男是個愛酒的人,此時又在部落大帳裏和小兒子喝酒,同時興致勃勃的談論著當前的戰局。
“眼下大雪封路,想必文軍會待在城裏等雪後再戰,我們的物資應該還能過一個冬季,等大雪過後,王庭消耗的差不多了,憋了幾個月的文軍定然會發起戰事,那時我們再來一個前後夾擊!”
夷男興奮的說著,仿佛勝利就在眼前,端起碗一飲而盡,溫熱的酒水滑過喉管和腔腹,升起一股暖意,使其更加舒爽。
哈雷臉上並沒有喜色,這兩天他略有些心神不寧,皺眉說道:“父汗,雪天無法和文朝通信,王庭的消息更是沒有傳來,萬一文軍也被困在雪裏,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夷男正要說些什麽,帳幕忽然被一把掀開,怒氣衝衝的大兒子拔灼走了進來,對著自己的父親和弟弟質問道:“父汗,你們怎可坑害聯盟部落?”
原來夷男將拔灼軟禁之後,分別派了三大部落打頭陣,而薛延陀則作為後兵壓陣,哈雷使了計策,讓自己的士卒分成兩隊,互相攻擊。
等到王庭方前後軍合力,將聯盟軍的先頭部隊打得落花流水,回來質問薛延陀後軍時,他們推脫說自己遭遇偷襲,無法及時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