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軍和糧隊前行半日,墨離再次負責監視敵軍,依靠滑雪板的優勢,不到一會就帶回幾千騎兵吊在後麵,大約隻有四五裏的消息。
李逸皺眉沉思,糧草和防寒輜重前行的速度,完全取決於突厥馬,根本不能甩脫後麵的追兵,萬一對方加速,一場惡戰就必不可免。
思索一陣,李逸叫過墨離,低聲囑咐幾句後,墨離加速,獨自離開隊伍,前往白道城方向,老張則一身輕裝去後方監視追兵的動向。
陳婉瑩此時正在訓斥弟弟,開始的戰鬥,李逸令王玄策帶著陳默在後方等待,他們兩個並沒有參戰。
後來陳默又不敢去哭著的姐姐身前晃悠,直到教陳婉瑩滑雪時,才迫不得已的現身,被自己大姐訓了半天。
李逸沒有勸陳婉瑩,訓斥陳默能分散她的注意力,暫時忘了一些悲痛,陳默出醜總比陳婉瑩繼續哭鼻子要好的多。
“你讓墨離去白道城幹嘛?”陳婉瑩停止了訓斥,看著在雪地上隻剩下黑點的墨離,疑惑問道。
李逸淡然回道:“突厥馬太慢了,我們又不能停下來製造工具,隻能去白道城找來工具和人手,快速將糧草拖走並增援先鋒軍!”
陳婉瑩顰眉感歎的說道:“墨離不愧是老兵,後麵那個阿史那·獨狼帶的突厥軍,很可能就是屠了定邊軍的那些人,他居然能看著對方撤退,我都想追上去殺光那些人!”
李逸本想說,這就是軍人以戰局為重,不會為了一時的憤怒耽誤大軍的行動,然而旁邊卻響起了一道粗重的喘息聲。
墨棄眼罩內的雙眼似乎透著血色,粗聲問道:“陳校尉,你剛剛說定邊軍被屠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陳婉瑩愣了愣,這才知道說錯話了,看樣子墨棄還不知道這事,李逸輕聲道:“沒事,如實說說,墨棄現在是主官,能理智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