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總算能看到女兒和孫子們,這讓我很激動。特別是又住在這所妻子生活過又逝去、英國軍人占據過又離開的自家的房子裏,我想我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但我沒有想到,祖國還需要我這位老人,我僅僅在家過了不到一個月的安穩生活,就被選入參議院,之後我又當選為賓夕法尼亞州的州長。入選參議院,我的第一項工作是向議會提出了修改“檢查法”的建議。“檢查法”是按立憲派的主張在戰爭期間由州議會通過的,它規定,任何人在就任公職、作為選民參加投票之前,必須宣誓忠於憲法。我認為,當時通過這一法令是出於戰爭的需要,現在戰爭已經結束,權力應歸還給人民。
提議修改這一法令也是我前任的施政目標,但由於立憲派的反對,他沒有能夠如願以償,由於我的提議恰逢戰爭勝利的良好時機,再加上一些我個人的影響力,議會終於通過了這項議案。
比起議員的工作來說,我在州長職位上的表現並不怎麽合格,當上州長後,我很少參與實際工作,一方麵我的年事已高,根本不適合進行繁重的工作;另一方麵,我希望把具體的工作留給年輕人,讓他們得到鍛煉。年輕人在經驗上可能確實有這樣那樣的不足,但我相信隻要給予他們鍛煉的機會,他們會做得比我還要好。
回到費城後,我一直渴望能回老家波士頓去看看,探訪那些故人。對於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朋友顯得尤為重要,我看著自己的好友一個一個老死,我想再不去看看恐怕就沒有機會了。但是我的痛風病使我行動不便,我早就不能騎馬了,連去市政廳我都需要坐轎,由於行動不便,所以我這個願望一直沒有得到實現。
獨立戰爭後期的時候,美國就已經成立了聯邦政府,取代了大陸會議。隻不過當時的聯邦政府權力有限,各州政府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權利,這對美國的統一並沒有好處。新成立的美國聯邦政府十分脆弱,麵對各種經濟困難和國內政局的動**,聯邦政府已顯得力不從心了。當時,為了增強聯邦政府的權利,讓好不容易獨立的美國不致毀在內亂之中,建立一個更加集權的政府就很有必要,而這一切的開始就是製定一部國家的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