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4月17日,在倫敦帕特尼的懷特蘭舉行的複活節會議上向數學教師協會發表的講話
當然,此時此刻,我最好堅持我的最後一個觀點,即兒童精神病學和兒童情感發展理論是屬於精神分析領域的,因此最終會追溯到弗洛伊德身上。在我自己的工作中,我確實獲得了一些見識,我有專業知識,也積累了經驗。但在數學和教學領域,我就是個生手了。你們的新學生知道的都比我多。當然,我本不會接受塔塔先生和你們的邀請,不過在他的第一封信中,他似乎知道我從事的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專業,他隻是希望能從我這裏得到一些我碰巧培育的花園生態學的相關評論。
我甚至被我的標題“總和,我是”嚇到了,我生怕人們認為我是一個古典學者或詞源學大師。幾個月前,當我被問到一個標題時,我想:“好吧,我會談談'我是'這個發展階段,所以把這個詞和拉丁詞'總和'(sum)聯係起來大概是合理的。”“這是一語雙關?……”[那是卡爾弗利(Calverley),我可沒這麽博學。]
我的工作就是做我自己。我應該說些什麽呢?我又如何在給你們這一部分的同時,不至於失去整體性呢?我必須假設,你們允許我存在一個完整性和某種程度的成熟,我們稱之為整合,而我必須做出選擇,向你們展示組成我這個統一體的一個或兩個元素。
我現在已經有了莫大的信心,因為我知道這些問題是研究個體人格的學生會關心的,也是數學家會關心的,其實數學就是脫離肉體的個體人格。
總之,當我說人類發展的核心特征是達到並維持在“我是”這個階段,我知道這同時也是對算術這門學科或(可以說)“總和”的核心事實的描述。
你們應該已經意識到,從我的天性、受到的訓練和經曆的實踐可以看出,我是一個善於思考的人。當我看到一個男孩或女孩在桌子旁做加法、減法和乘法運算時,我看到了這樣一個人——他或她在發展過程中已經有了一段很長的曆史。並且,我知道,他或她可能存在某種缺陷或異化,或是為了應對必須接受的缺陷而形成了扭曲,或者那些看似完備的發展中可能存在某種程度的不穩定。我看到了獨立性的發展,看到了完整性概念的新含義,如果這個孩子活了下來,這可能會成為孩子既定的未來,也可能不會。此外,我也一直心係依賴以及如何讓環境繼續發揮作用——環境原本是極其重要的,即使當個體通過與環境特征識別的方式而走向獨立,環境也具有重要意義。這種走向獨立是指一個孩子長大了結婚並撫養後代,或者開始參與社會生活和維護社會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