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家是我們開始的地方

心理治療的多樣性

1961年3月6日,給劍橋社會和醫學方麵的精神疾病協會所做的演講

比起治療方法,你更常聽到的是對各種疾病的討論。當然,這兩者是相互關聯的,我需要先談疾病,再談治療。

我是一位精神分析師,如果我說心理治療的基礎是心理分析訓練,想必你也不會介意。這些訓練包括學生分析師的個人分析。除此種訓練外,精神分析理論和精神分析元心理學也影響著所有的動態心理學——無論是哪一個學派。

然而,心理治療有其多樣性,它們的存在不應取決於從業者的觀點,而應取決於患者或病例的需要。這樣說吧,在可能的情況下,我們會建議患者進行精神分析,但如果精神分析在此並不合適,那麽也可以對設計進行恰當的修改。

在眾多來訪的患者中,其實隻有少數人接受了精神分析治療,盡管我擁有著世上最好的精神分析資源。

我可以談談一些技術性的修改,當患者患有精神疾病或屬於邊緣型人格障礙時,就需要做出這類調整,但我在此並不想討論這一點。

我感興趣的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分析師為何能做分析以外的事情,並且還做得很出色。通常,當治療周期比較緊張時,這一點十分重要。比起我個人心目中療效更深遠的精神分析,這些治療方法往往更具吸引力。

首先我想說的是,心理治療的一個基本要素是,任何其他治療都不能與之混淆。如果想要進行休克療法,則不可能完成這項工作,因為這會改變整個臨床表現。患者要麽害怕,要麽暗地裏渴望接受物理治療(或兩者兼而有之),這樣一來,心理治療師就永遠都無法觸及患者真正的個人問題。

另一方麵,我必須假設對於患者身體的照顧是充分的。

接下來,我們的目標是什麽?我們希望做得盡可能多還是少?在精神分析中,我們問自己:我們能做多少?在我的診所裏,我們的座右銘是:我們做的事有多微不足道?這處於另一個極端,這使我們始終意識到病例有經濟方麵的考慮。它讓我們去尋找家庭裏的核心疾病,或社會痼疾,這樣我們就可以通過治療家庭戲劇中的次要角色來避免浪費時間和金錢了。這其中沒什麽新鮮的東西,但你可能會希望心理分析師能這麽說,因為分析師特別容易陷入長期治療的泥沼,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可能會忽視不利的外部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