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軍的人為何要來杭州,還被佽飛都的人追殺呢?”胡不歸步步逼問。
漢子把心一橫,抬手反轉刀口,朝心口紮落!在他看來,胡不歸必是吳越密探,他可不想落到吳越密探手裏生不如死。
“啪!”胡不歸抓住他的手腕。漢子受了傷,手勁大不如前,被製住動彈不得。
“要殺就殺,何必廢話!”漢子低吼。
胡不歸奪了他的刀道:“你們應該不止一組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出城,總有一組會把消息送回泉州。是什麽消息如此重要,能讓你們冒生命危險出城,還驚動了佽飛都?”
落在敵人手中無力反抗、無法走脫,連自殺都不可能,讓漢子生出恐懼來。他盯著胡不歸,擠出三個字:“殺了我!”
胡不歸搖頭,很有種探悉並參與到陰謀中的快感。“有什麽事情會讓吳越對外封鎖消息、還是清源軍最關心的呢?”
漢子逼上眼睛,不想再麵對胡不歸邪惡的眼神。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胡不歸已經猜到答案。“走運河可去不了泉州。”胡不歸道。
漢子睜開眼,意識到胡不歸並不想殺他,可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套出他的接應地點?
胡不歸沒有再多問,自顧自靠在船篷內側閉目養神。
漢子疲憊至極,很快也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漢子醒來。
胡不歸跟他說了聲“換船”,鑽出船篷。
漢子看了眼傷口,已經止血,一動仍是疼痛。他隨胡不歸下船,在碼頭上買了一堆吃食。他沒有反抗,也沒有逃跑的意思,自己的身體還很虛弱,就算跑也跑不掉,隻能堵上一把,賭胡不歸不會告發。
兩人上了另一條船。胡不歸勾勾手指,讓漢子付錢。漢子摸出一張金票遞過去。船家一看,大喜過望,一貫的金票,抵得上他跑一個月的船了。胡不歸讓船家把他們送到秀州。兩人進了船篷,相對而坐,開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