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彼得悄無聲息地來到朱蒂的住所時,他發現這時候的朱蒂正在與一個早晨在酒吧認識的男人喝酒聊天。那是一個年輕的海員,看上去剛從巴西的航線回來,這時候他穿著古巴的燈籠褲,脖子上圍著一條彼得在紐約從沒見過的圍巾。彼得剛進門的時候,這名海員盯著彼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彼得是讓朱蒂從不消停的受害者,他想讓彼得吃醋。這時候,彼得已經下定決心不露出吃醋的樣子,他走進書房裏頭,隨後看著窗外的陰霾。
這時候,那個從巴西回來的海員從屋子裏離開,朱蒂走進屋子裏去,然後坐在彼得的旁邊,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不,我為什麽吃醋,你這個幼稚鬼。”
“我說你才是幼稚鬼呢,彼得,你看你消失了多久,現在還指望我在這裏等著你!”
“我回家裏去了。”
“回家?”朱蒂翻了翻白眼:“是那個整天被你數落的你父母的家嗎?你可真行啊哥們。”
“你給我聽著!”彼得站起來,抓住朱蒂的手臂,搖晃著:“你想要結婚是吧,可是你不會想要那些隨之而來的東西的!”彼得怒吼:“你口口聲聲說要結婚,然後你根本不尊重我的家人!我甚至不敢想象日後你成為母親時的樣子。”
“你不愛我嗎?”朱蒂問道,她緩緩地退到了房間的角落,然後一臉恐慌地看著他,彼得突然感覺到一陣心痛。
“你給我聽清楚,我愛你,我也有信心我跟你可以一輩子好好相處,然而你做的一些事情讓我覺得十分厭惡。”彼得也顯得十分驚慌。
“天啊,你不也很多缺點嗎?”朱蒂高呼。
“對啊,我並不完美,然而我又能怎樣呢?”彼得一臉疲憊地坐下:“你聽著,下午的時候,我的家人可能要來,是我邀請他們過來的,我們一起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