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東宮書房旁,夏日的太陽如流火一般,漸漸叫人心浮氣躁。範仲淹不自覺又喝了一口茶,本能地推辭,道:“殿下錯愛,臣才德不夠……。”
太子蕭奕絲毫沒放在心上,“孤以前就說過,天高皇帝遠,瓊州之地距離京師長安千裏之外,猶如漠北。”
“如今,大乾正式發展壯大之際,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性,這幾個月以來,你在朝堂之上,也有所耳聞,心中也很清楚吧。”
“多的話,孤也就不說了。”
“嶺南道自古以來都屬於一個半教化之地,嶺南道西部又是多僚人。”
“可如今,這西、北兩地因為處於高原之地,耕地太少,又是一個被收複的異族之地,若想要永遠解決北蠻之隱患,還是要進行遷徙。”
“開發嶺南道乃是大乾重中之重,這個任務,交給別人,孤也不放心,隻有交給你,孤才能放心。”
範仲淹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道:“殿下器重,臣必定盡心盡力,為大乾發展好嶺南道。”
這位也是曆史名人,並且還主張過改革,隻是和大部分的改革者一樣,動了士大夫們的蛋糕,而皇帝又沒有非常高的聲望,完全就是被士大夫們掌控的傀儡,改革自然也就失敗了。
不過嘛,到底是有著宰相之才的人,忠心更是沒話說,完全可以放權的人。
蕭奕現在做的就是把皇權下放給這些信得過大臣們,讓他們甩開袖子加油幹。
等到以後,再慢慢地約束他們的權柄,形成一個大環境下的被動穩定。
也就是,老百姓再苦再累,有人野心再大,那也要在一個規則之內。
除非是所有的當權者都混用無能,又或者是國家的發展遇到了瓶頸,矛盾到達了不可開解的地步,最終導致了國家的衰敗。
把政治關在了製度的籠子裏。
也就能讓大乾再往前走個幾百年不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