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在美國有個作者就經濟學教材涉嫌剽竊和侵權行為向另一個作者提起訴訟。法官看完原告提交的證據之後非常憤怒,之後堅決地拒絕受理。其理由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雙方的版本都是從薩繆爾森那裏克隆而來的。”
保羅·薩繆爾森(1915—2009)是凱恩斯主義的繼承人與發揚人。他出版的《經濟學》,影響了幾代人。從1948年初版至今,一共出版了19版,以40多種語言在全球暢銷數百萬冊。1970年,他成為第一個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的美國人。他獲得諾貝爾獎的評語為:“在提升經濟學家理論的科學分析水平上,他的貢獻要超過當代其他任何一位經濟學家,他事實上以簡單語言重寫了經濟學理論的相當部分,他就是保羅·薩繆爾森。”
在《經濟學》中,薩繆爾森對經濟學中的三大部分——政治經濟學、部門經濟學、技術經濟學都有專門的論述,從宏觀經濟學到微觀經濟學,從生產到消費,從經濟思想史到經濟製度都比前人有新的創見。值得一提的是,該書在內容、形式的安排上也一掃傳統經濟學著作的古板,不但每一章的開頭加上曆代名人的警句,言簡意賅地概括全章的主題,還經常穿插一些幽默的故事與語言。
在中世紀末期,英國有一位偉大的詩人,G.喬叟。一天,他看見三個人正在忙碌,遂上前發問:“諸位在忙些什麽?”第一個人隨口答道:“我在掙錢,這活兒掙得多。”第二個人慢條斯理地說:“我在把這些寶石和玻璃鏡片雕拚成神聖的圖案。”第三個人振振有詞:“我在建一座偉大的教堂。”而我始終同時扮演著這三個人的角色。
這段話是薩繆爾森在1998年重印《經濟學》第一版的50周年紀念版時,專門在自序的開頭所講的一段故事。在完成第一版的寫作時,薩繆爾森處於經濟拮據之中,他一方麵在為改善經濟情況而寫作,一方麵又為自己的寫作而自豪,同時他還懷有建築偉大的“經濟學”教堂的夢想。他用這個故事來說明自己的創作緣由,可謂精彩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