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是鑲嵌在活東西上的機械
不管對方如何變化,自己萬變不離其宗,把運用於某些事物上的東西生搬硬套到另一種事物上就是機械模仿。這種機械式的模仿,有時可產生出笨拙可笑的幽默。
先看個例子:
一個男孩放學回家時,覺得肚子痛。“來,坐下,吃點兒東西。”媽媽對他說,“你肚子痛是因為你肚子是空的,吃點兒東西就會好的。”
一會兒,男孩的爸爸下班回家了,說是自己頭痛。“你頭痛是因為你的腦袋是空的,”他那聰明的兒子說,“裏麵裝點兒東西,就會好的。”
這句話幽默之處,正在於孩子模仿了媽媽的話,機械地認為,肚子痛是因為肚子裏是空的,那麽頭痛當然是因為腦袋空了。這種機械模仿常出於孩童之口,讓人哭笑不得。
法國哲學家柏格森說,幽默是“鑲嵌在活東西上的機械”。如果在一個舞場,突然出現一個機器人,機械地模仿人們的舞蹈姿勢,當然好笑。
看過《摩登時代》的人,應該對卓別林的表演記憶猶新。在高度機械化、自動化的流水線上,一個工人要做的全部動作都被簡化成機械動作了,當人被機械搞得筋疲力盡時,以至於他看到女人衣服上的紐扣也要當螺絲釘去扳一下,結果諷刺的幽默效果奇佳。
其實,現實生活中,這樣的例子很多,我們來看一個比較特殊的例子:
一個學生,學習很認真,老師說什麽,他便牢記在心。
這天,老師交給他三個字“你、我、他”,並用它們造句。老師說:“你,你是我的學生;我,我是你的先生;他,他是你的同學。”並讓學生牢記在心。
學生回到家,很高興地告訴父親說,自己學會了造句,並指著父親說:“你,你是我的學生;我,我是你的先生。”他又指了指他的母親說:“她,她是你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