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侵占平壤後,逐漸用軍事力量控製了整個朝鮮。大東溝海戰之後,日本海軍又利用李鴻章的膽怯懼戰的心理,使黃海製海權落入其“掌中”。於是,日本侵略者便按照其預定的侵略計劃戰火燒向了中國本土。
至九月二十七日(10月25日)前後,從鴨綠江上遊偷渡後,馬上迅速搶占了清軍防線的“總根據地”九連城。接著,安東、寬甸等軍事邊城相繼失陷,鴨綠江防線遂即瓦解。
此後不久,鳳凰城、岫岩又相繼失守,使清朝的陪都沈陽和興京皇陵受到直接威脅。這個時候,日本第二軍在花園口登陸後,於十月九日(11月6日)經激戰攻陷金州,到十月二十四日(11月21日)海軍要塞旅順失陷,並使無辜百姓二萬來人倒在血泊之中,暴露了日本侵略者的凶殘性。至此,遼東與遼南的沿邊重鎮相繼淪失,大片錦繡河山橫遭侵略者的踐踏;無數平民被日寇**與屠殺。從而錦(州)、山(海關)告急,京津震動,中國的抗戰陷入嚴重的危機之中。
正當日本侵略者踏破國門大舉入侵之際,焦急萬分的光緒帝於十月三日(10月31日)召見奕助、奕訴,欲商應急對策。但上台不久的恭親王竟然不著邊際的大發空談,使光緒帝的召見大為掃興。
當日,翁同和、李鴻藻求見西太後,陳述局勢之危,她竟另行召見世鐸、奕沂盡言“慶典”事。西太後對戰爭的危局無動於衷,竟專注於自己的壽辰慶典,對日態度已發生變化,其注意力正在轉移。
在平壤失守後,隨著抗戰的不利局麵越發明顯,西太後原來對戰爭存有的僥幸心也隨之破滅;同時她的壽辰慶典又日益迫近。於是,西太後的心理重心開始轉向。
在光緒帝與抵抗派官員加緊策動起用奕訴時,西太後又以另外一種緊迫感,於八月二十八日(9月27日)突然打破常態,公開出麵召集了一次樞臣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