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侵略戰爭的緊要關頭,西太後居然采取這一係列的殘暴措施,打擊和迫害主戰力量,扮演了可恥的投降派的元凶角色。這些倒行逆施的行動所以得逞,既充分暴露了西太後對內如狼、對外似羊的醜惡嘴臉;也表露了光緒皇帝無權和軟弱的窘況。
就這樣,西太後通過對以光緒帝為首的抵抗派施以種種的震懾措施之後,到了一八九五年一月(光緒20年12月),她便撕開什麽“緩兵”等偽裝,要強行對日公開求和了。一月五日(12月初10日),他們委派的戶部侍郎張蔭桓、湖南巡撫邵友濂便赴日本廣島求和,由西太後、李鴻章等人精心策劃的對日本侵略者求和的醜劇,到此正式開場了。
侵略者的貪婪欲望是沒有止境的。日本軍國主義者在攻陷旅順以後,在美國的支持下不時地放出可與中國議和的空氣,實際上這是為麻痹其它列強而施放的煙幕彈。對中國,日本侵略者決定在徹底消滅北洋海軍之後,對京、津造成直接的軍事威脅時,再來通過“議和”進行最大限度的勒索。因此,他們既拒絕了李鴻章委派的天津海關稅務司、德人德璀琳的求和試探活動(當然此中還有國際背景等因);又蠻橫地驅逐了清政府正式派遣的張蔭桓、邵友濂等求和代表。
到了一八九五年二月中旬,日本侵略者攻陷威海衛,全殲北洋海軍,認為條件成熟,便又通過美國駐華公使田貝向清政府放出風聲,如果“改派從前能辦大事,位望甚尊,聲名素著之員”,並有“讓地之權者”來日,可以正式進行“議和”談判。實際這是讓清政府派出既有權勢又善於屈辱妥協的李鴻章之類的高官作為全權代表,方可進行議和“談判”。在此,日本侵略者居然提出了“談判”的先決條件來壓中國。
西太後等人早已決意對日屈辱求降了,當日軍攻陷威海衛,北洋海軍全軍覆沒,日軍又在遼東一帶發起攻勢,錦、山吃緊,京、津震動時,他們更成了驚弓之鳥,甘願不惜一切代價向日本侵略者屈服,以換取苟安之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