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後作為封建頑固勢力的總代表,表麵上允許光緒帝變法改革從來就“非其誠意”,她在起初給光緒帝變法定下以不違背所謂的“祖製”為限,便設下了一個陷阱。
在西太後的心目中,封建專製體統那是完美無缺的,絕不允許更改,至於其權勢地位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了。在光緒帝推行變法新政期間,西太後除了利用其心腹出麵加以阻擋之外,又時時注視著光緒帝的一舉一動。她一直在等待時機,準備借口“收拾局麵”再來重新公開操政。
直九月上旬(7月中、下旬)以來,西太後等待的時機終於到來了。
八月末,在光緒帝裁撤一些衙門和冗員的時候,就使“朝野震駭”,那些丟了它的“失職”者無不驚惶失措。
九月,當光緒帝進而罷掉禮部六堂官,把鬥爭矛頭集中指向西太後的班底,並又任用維新人士,極力鼓勵天下臣民上書言事,邁開“大行改革”的步伐時,更使“守舊大臣,人人危懼”,當然西太後也就坐不住了,感到她的統治地位受到嚴重的威脅。似乎光緒帝的行動已經越軌。
當懷塔布被革職後,他就通過其妻以待奉西太後在頤和園“宴遊”的便利條件,向西太後“哭訴”光緒帝的所謂“盡除滿人”等“罪狀”,對光緒帝和變法新政加以惡毒的詆毀。她的這種鼓噪,顯然是投合了西太後的心理,從而西太後立即在頤和園召見了懷塔布“詳詢本末”,進一步掌握了事態的詳情。隨後,懷塔布便與內務府大臣立山及禦史楊崇伊等人勾結在一起,頻繁地到天津與手握兵權的西太後心腹榮祿進行“密謀”,加緊了“謀變”活動。
光緒帝打擊頑臣,聚結力量的行動,觸到了西太後的要害,當然在她眼裏這些舉動也都成了“亂家法”的叛逆行為。她在懷塔布等人被革職和任用四卿之後,於頤和園警告光緒帝不要“以遠間親、新間舊”雲雲,實際是向他發出的一種信號,表明她的忍耐已到限度。要最後下手來“收拾局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