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水淹於禁七軍前後相當活躍,在南陽、潁川、弘農諸郡招附納降,培植黨羽,勢力發展很快,直接威脅到曹魏在此的統治。
曹仁強征南陽民服徭役,南陽民苦不堪言,於是宛守將侯音、衛開等以宛反,曹操命曹仁討侯音等,曹仁與龐德一起破宛而屠之,侯音、衛開被斬。對於這件事,即使參與鎮壓的人,如功曹宗子卿也承認造反者“順民心,舉大事,遠近莫不望風”。曹仁屠宛,顯然是不得人心的。
接著是陸渾(今河南嵩山境)民孫狼等反,殺縣主簿,南投關羽。“羽授狼印,給兵,還為寇賊”。
十月,曹操從長安回到洛陽。形勢對於曹操很不利。既棄關中,失利於西;又值梁、郟、陸渾“群盜”並起。不管是叛將,還是反民,又大都遙受關羽印號,為羽支黨,與羽彼此相呼應。據說,這時自許以南,“群盜”遙應羽,因而關羽“威震華夏”,竟使曹操被迫召集重要的政治軍事會議,討論了要不要“徙許都以避其銳”的問題。由此可見,當時曹操麵臨指的局勢的確很嚴峻。在此關鍵時刻,丞相軍司馬司馬懿和西曹屬蔣濟獻出了聯吳的謀略。他們進一步對曹操說:“於禁等:為水所沒,非戰攻之失,於國家大計未足有損。劉備、孫權外親內疏,關羽得誌,權必不願也。可遺人勸躡其後,許割江南以封權,則樊圍自解。”曹操接受了司馬懿和蔣濟的意見,做出了聯吳擊關羽的正確決策。
三足鼎立形勢已成,在這種情形之下,如何最大限度地戰勝敵人,發展自己,是曹、孫、劉三方每時每刻都在思考的重大問題。以一抗二,還是合二對一,利害得失,道理淺顯,但表現在認識上和實踐上卻是各有不同。即使固定的某一方對另一方,聯合抑或對抗,因時而變前後決策亦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