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即位之後,立即著手東征,準備討伐孫權,為關羽報仇。趙雲反對這場戰爭,他不顧臣下的勸諫,執意東征。就劉備的心理本質而言,不會因關羽之死而發瘋發狂,他是不肯就此失支荊州。關羽敗死麥城後,蜀、吳都在為一場不可避免的複仇與反複仇的戰爭積極準備,魏國也因此而相應地調整著自己的戰略。
曹操居心叵測,希望吳蜀能夠打起來,兩敗俱傷,雙方的力量都得到削弱,因而鼓勵戰爭的爆發,特表孫權為驃騎將軍,假節,領荊州牧。曹丕繼位後,利用兩敵相持的時機,加速稱帝的步伐,最後實現稱帝,稱帝之後拓展、鞏固了西北邊防,遏製劉備北向涼州地區的發展,同時不在魏、吳邊境示兵,封孫權為吳王,支持孫權備戰抗蜀。
孫權則更為主動地頻頻加緊同魏的聯係:
建安二十四年(219)十二月,上書稱臣,“稱說天命”,勸曹操做皇帝;
遣校尉梁寓入貢;並派人入魏“市馬”;
遣返前時(建安十九年,214年,閏四月)所獲魏廬江太守朱光;
延康元年(220)七月,入魏“遣使奉獻”;同年十月,對於曹丕廢漢獻帝自立為魏帝的這樣大事,西蜀一片嘩夷陵古戰場
然,大罵曹丕“載其凶逆,竊據神器”,不久劉備便自稱帝,而孫吳卻自始至終保持沉默;
黃初二年(221)八月,“卑辭奉章”,特遣使向曹丕稱臣,禮送前被關羽所獲而後歸吳的於禁回魏。
魏國侍中劉曄非常清楚地指出了孫吳“請降”的實質。史載:“孫權遣使求降,帝(曹丕)問曄。曄(時為侍中)對曰:‘權無故求降,必內有急。權前襲殺關羽,取荊州四郡,備盛怒,必大興師伐之。外有強寇,眾心不安,又恐中國(指魏)乘機而伐之,故委地求降,一以卻中國之兵;二則假中國之援,以強其眾而疑敵人。權善用兵,見策知變,其計必出於此。今天下三分,中國十有其八。吳蜀各保一州,阻山依水,有急相救,此小國之利也。今還自相攻,天亡之也。宜揮師,徑渡江襲其內。蜀攻其外,我襲其內,吳距亡不久矣。吳亡則蜀孤。若割吳半,蜀固不能久存,況蜀得其外,我得其內乎!”曹丕不聽,遂受吳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