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的相持,楚軍攻占了滎陽、成皋。劉邦雖退出了成皋,但軍力未損。不久,又得到了關內的補給、北翼的兵力,謀臣們又為他完善了戰略布局。他又兵取成皋,從而由戰略防禦,轉向了戰略反攻。劉邦離開成皋,渡河往北,來到修武(今河南獲嘉縣)境內,欲投韓信、張耳軍。
韓信自平燕趙後,本欲東往伐齊,因怕走後生亂,乃與張耳駐軍修武(今河南獲嘉縣修武),邊四處剿撫,邊整訓兵馬。
劉邦在修武住了一宵,翌日清晨,便與夏侯嬰來到韓信、張耳營中。
這時,營兵方起,門衛不識劉邦,豈肯放入。劉邦自稱漢使,說有緊急軍情需麵報大將軍。門守聞有王命,不敢再阻,隻說大將軍還未起床,請入營待報。
劉邦進入軍營,直奔中軍帳。中軍護衛有的認識劉邦,忙上前行禮。劉邦令其不許聲張,徑直步入韓信臥室,見韓信仍熟睡未醒,床旁案上,放著將印兵符。劉邦當即走過去,取在手中,然後退出室外,傳令升帳。
營中諸將都以為是韓信點兵,趕來參謁,及進入大帳,見是劉邦,都感驚愕,慌忙依禮下拜。
劉邦見諸將到齊,遂發將令,一一遣出。爾後,靜等韓信、張耳來見。韓信、張耳直到此時方被部下喚醒,趕緊整衣進見,伏地請罪道:“不知大王駕到,未能遠迎,請王恕罪!"
劉邦看二人狼狽如此,不禁笑道:“大罪沒有,但軍營如此鬆懈,應引為戒。現天已大明,你二人仍高臥未醒,如有敵來犯,如何迎戰?且將印兵符如此重要之物,亂置案上,如有奸細竊走,你又如何?”
韓、張二人被責,滿臉羞慚,無言以對。劉邦又道:“我本願韓將軍引兵伐齊,然後會師攻楚。今將軍留此不往,不知為何?”
韓信答道:“趙地初定,人心難測,若移兵伐齊,恐趙人生亂,雖有張耳駐守,怕兵力單薄,難以支持,如此,前有齊阻,後有趙攔,我軍處於背腹受敵之境。為此,臣擬先穩燕趙,借機也使我軍得以休整,然後再舉兵東進。現大王駕到,正好於此陳兵,伺機收複成皋,臣則引兵東進,借大王之力,一鼓平齊,也好盡快會師攻楚。"